感受着身下舒适的水温,林洛言抬起手臂,上面满满都是刀片之下的划痕,即便有些愈合之后,也是一条条白色的痕迹,丑陋至极。
“江祁白,其实在你践踏完我真心的那一晚之后,我就已经不想活了。所以无论你之后如何作贱羞辱我,我都没有任何感觉,因为我已经无所谓了。”
林洛言抚摸着那一条条伤口,神色是从未有过的落寞和伤怀。
“我现在总是会梦见我弟弟,梦见他穿上警服,骄傲地告诉我他的职业…”
“我总是会梦见他义无反顾地为了他所谓的正义来牺牲自己去当卧底,然后被他最深信不疑的警方高层给出卖,最后沦落到被卖进韶华堂活活玩死。”
林洛言的一字一言都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刀,将江祁白的神经全部撕裂开来,让江祁白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来。
“那个…被送入韶华堂的卧底,是你的弟弟?”
直到这一刻,他才突然明白了林洛言当初为什么既当了警方卧底,又在背后反手一击,将警方推入深渊,两边均不讨好。
也终于明白了自己“先生”的身份公之于众后,林洛言当时的表情为何那般奇怪。
林洛言怎能不崩溃呢?
他深爱的这个人,他一直宠着的,犹如像亲弟弟一般对待的人,却是造成他弟弟死的罪魁祸首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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