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,”江祁白俯身倾耳,笑意缠绵。
“你不肯上我,那我就只好来上你了。好不容易等到机会,你醒来时可别怪我。”
说完,在没有任何润滑和前戏的情况下,那根庞大的性器,就这么开始运动。
江祁白狠狠地掐着林洛言的腰,将他摆成跪趴的姿势,臀部撅高,如同一个献祭的论坛一般,等待着他的操弄。
龟头对准了那处地方,江祁白残忍地一点一点地插入,然后一捅而进。
林洛言突然爆发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。
惊扰了夜色,也激起了江祁白内心深处的黑暗面和摧毁欲。
醉意在痛楚面前是那般不堪一击。
林洛言清醒地感受着自己被操弄的痛苦和折磨。
后面撕裂的痛楚化作奔流不息的血河,沿着大腿流向床单,将整片床单都染成了红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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