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谁也没想到,白日里看似光鲜亮丽,一丝不苟的林洛言,晚上却每每必须服用安眠药方可入睡。
甚至失眠严重时,林洛言想起曾经一些难忘的画面,就烦躁得不得不以自残的疼痛,才能忘掉那些痛苦。
这种以伤害肉体来忘记心灵上疼痛的方法他也乐此不疲,所以手腕上多是一道道狰狞的伤口,几乎布满整条小臂,如鳞片一般零零碎碎。
他花了很久很久才慢慢恢复正常,令自己看上去像正常人一样地活着,其实内里早已被毁得摧枯拉朽,净是一片荒草丛生,颓垣败壁。
真想去死啊……
林洛言躺在酒店的浴缸里,看着满缸子浅红色的液体,染上血红的刀片被水冲进了下水道,浴霸的光打在皮肤之上,唤起一片温暖灼热。
他躺在浴缸里闭上双眸,疲惫地仰起头颅,静静地等待死亡的来临。
只是差点睡去之时,门外的电话铃声便将他吵了醒来。
林洛言思索片刻,电话铃声响了又停,停了又响,不免让他有些难以入眠。
随意披了一件浴袍出去,边走,手腕上的液体还流了一地,刺目腥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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