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姚子晟大脑呆滞下唯一能够说出口的话语。
谌辞只是呆呆地望着天花板,丝毫没有痛觉。他张开口,有气无力地嘶哑着声调,“不脏吗?”
随后又自己回道,“我也觉得脏。”
“不,我脏,是我脏。”姚子晟哽咽着反驳,谌辞则闭上了眼,没有了动静。
……
为谌辞清理伤口时,染红了浴缸大部分的水。
姚子晟小心翼翼地把谌辞放在床头,为他换了一身衣物,并上了药。
谌辞疲倦地躺在床上,姚子晟刚要出去做饭,就被谌辞给叫了住。
姚子晟没有回头,他面带苦笑地回头,和谌辞对视没几秒就败下阵来。
谌辞依旧自持己见,没有讨价的余地,“姚子晟,过了今晚,还是分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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