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蓦地涌上一股幸福感,夹杂着酸涩。
只要能看着他,他就好幸福,好满足,就像心口破了一个大洞,时隔多年终于被暂时填满了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如果有人能看到屋内的这个场景,那个人一定会被吓到,因为十几分钟坐在床头的人都一动不动地看着床上躺着的人,就像变成了一座雕塑,带了些诡异的偏执。
但是随着时间过去,谢宙维逐渐变得不满足了,一些念头渐渐浮现出来。
他就躺在这里。
睡的无知无觉。
自己可以随意看他。
那是不是……也可以摸,可以亲呢?
这个念头一出现,就被无限放大了,就像在空旷无人的山谷大喊一声,天地间只剩这个人的回声:
“快亲他,快摸他!”
“快亲他,快摸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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