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偏头问自家发小,“我昏迷多久了。”
顾祁把手伸过来,梁宿扶他起来,“没有多久,也就一两个小时。”
视线在梁宿抓在顾祁胳膊的手上定了两秒,谢宙维面无表情地移过头,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,感觉喉咙发痒,下意识想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,但是又想起病房里不准吸烟,就把手放下了,他淡淡地说:“医生说你没有大碍,在医院观察两天就可以出院了。”
顾祁点了点头,除了额头上还隐隐作痛,他没有什么感觉不舒服的,他打量了一下谢宙维的浑身上下,除了手背上有擦伤,其他地方毫发无损。
顾祁垂了垂眸,若有所思。这时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,拿出来看了一眼,笑出声。
梁宿,“怎么了?”
“是顾恒山,他听说我开车受伤,问我有没有事,问要不要来医院看我,”顾祁笑了笑,“我回答,滚你妈的。”
顾恒山是顾祁的父亲。
若是真的关心儿子,听到儿子出事,应该早就马不停蹄赶到医院了,怎么会假惺惺地问,“要不要来看你”。
梁宿沉默了片刻,他从小父母双亡,和奶奶相依为命,但是奶奶对他也是非常爱护的,他还没体会过像这样虚假的亲情,哪怕他拥有的很少,但也是最真挚的。
顾祁倒是没有想取得发小的同情什么的,只是一见到他,自己下意识地就把心里那股怨怼说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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