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原本做好和谢宙维打一架的打算的梁宿看他这样,反而愣了愣。
他在脑中对系统说:“没想到他还挺能忍,倒是让我对他刮目相看了。他不会是想像他之前说的那样,秋后算账,让我失去前途吧。”
系统OS:我倒是想回你,你倒是给我取消禁言啊!
梁宿也没想让系统回什么,他站起来,谢宙维的眼神随着他的动作的迁移而迁移,冷冷地盯着他。
梁宿腹诽:和我玩谁先眨眼谁就输的游戏吗?
没空陪你玩。
梁宿朝他笑了笑,很拽地离开了包厢。
系统心累地看着这一幕:宿主,你活不今晚。
它已经能想象到今晚宿主睡着,谢宙维提刀坐在他床头的场面了。
那时它一定会用它最后的能量,给宿主开无痛模式,让他走的舒服一点。
梁宿走后,谢宙维看着这空荡荡的房间,和桌子上还没碰过几筷子的菜,缓缓收紧掌心,指甲掐进了肉里,向大脑源源不断地传递疼痛的信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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