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宿把手伸进口袋,抓了抓,抓出几片绿色的叶子,放在顾祁眼前。
顾祁怔了怔。
阳光无垢的面庞上出现了一丝裂痕。
梁宿浅浅一笑,声音有种柔和的淡漠,“怎么,不是去晦气么?”
顾祁接过叶子,拇指摩挲着叶茎,良久,才笑了,轻声说,“感觉之后我的运气会很好呢。”
他回过神,叫服务员来瓶冰啤,给自己和梁宿倒满一杯,干杯的一瞬间,顾祁说:“庆祝,那个人终于**。”
他在别人面前从来不会说这些。
在别人面前,他从来都是阳光的,开朗的,彬彬有礼的,他会在自己爷爷的葬礼上流下一滴鳄鱼的眼泪。
但是在自己的挚友面前,他可以放松而快意地说,我很高兴他**,我为这天等了很久。
梁宿和他干了杯。
一杯酒才下肚,顾祁的手机来了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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