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过之后,该办的事还得办,请来本村承办白事的执事人,按吩咐,几位叔伯合力将苏父抬到床上安置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梅则扶着伤心难过的苏母在一旁跟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富也在执事人为父亲头上盖白纸的前一刻赶了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!”苏富跪在父亲面前,痛哭流涕。

        男孩子的情绪来得快,镇定下来也快,起初的悲恸过后,便是配合着执事人进行后续的事宜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执事人的指导下,很快就在堂屋把灵堂布置好了,苏梅是嫁出去的女儿,不用一直跪着,但是苏富,作为死者的亲儿子,要跟着道士的节奏,跪着烧纸,磕头,站起来围着棺材走三圈,一遍遍地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天气原因,苏父在家停了三天,第四天一早就下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天,看着棺木被一抔抔黄土掩盖,死者的三位至亲,妻子哭得撕心裂肺,女儿默默地流泪,儿子则跪着,低着头,眼眶红红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丧事办完,苏家一直被低气压笼罩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梅这几天除了回去喂猪,其它的时间都在苏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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