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静静地望着父亲,在母亲惊恐的视线,和姐姐冷漠的注视中,她反倒弯起嘴角。
父亲气得说不出话来,只能对她拳脚相加。
“枝夏,”母亲轻声道,“先前不是说好了吗?你不是还写了稿子,就这么浪费掉了。”
“……没有说好。”她攥紧了手里的纸,不知从哪儿来的勇气将它揉成一团:“我说过我不要当新入生代表——”
又是一个巴掌,掌风落在她的头顶上。
“还在学校里……”是母亲拉住了父亲的手。
不远处,有迟到的学生匆匆跑来,看到他们几人,放慢了脚步,发出探寻的注视,像是马上就要上前阻止。
米仓枝夏兀自哽咽着,几乎要落泪。她决定结束这场对峙,转过身去。
只听父亲说:“我不想再看到你!”
我也是,米仓枝夏心想,就这样结束吧。
新生入学仪式结束,最先回到教室的人惊讶地发现里面已坐着一人。大家彼此都不认识,但也多看了对方几眼,最后干脆径直走到一旁的位置上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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