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人可以吗?”北信介开了口:“要不要我和你一起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多少看出来了些不对劲吧。米仓枝夏摇了下头,笑道:“没事的,谢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北信介看出她笑得很勉强。蓝发看似带笑却有其他心思,金发的则言行间都透出一股本应藏于心中的傲气,他还是要做好发生肢体冲突和其他意外的准备。

        北信介:“我就在隔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心底浮出一股暖意。米仓枝夏望着北信介清亮的褐眸,忽然涌出想要拥抱住他的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不及细想,只说: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米仓枝夏走进房间,径直走来,坐到了迹部的对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茶桌并不大,两人之间隔着差不多一条手臂的距离。但从前在学生会她向来都是坐迹部左手边。一个小小的变动,足以说明许多,但不比人们以为的更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忍足先开了口:“来的路上还以为到了阿拉斯加,真是好风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同意。”米仓枝夏看向两人:“但我想寒暄没有必要,直接说来意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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