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哭成泪人儿是想逃婚,但这位带人执着追来,怕是不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明白,您也有难处。但能不能请您帮个忙,至少让他们两个有机会谈一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忍足也察觉到所长知道米仓枝夏去处,毕竟这地方不大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回他凑近所长,压低声音说道:“我带他来,也是为了让他清醒清醒。你知道的,再怎么喜欢,强扭的瓜不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正印证了所长的猜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忍足侑士一身白大褂,满脸岁月留下的胡茬,皮肤是稳重的咖色,又带着地方上的口音,不是高人一等的东京腔,也确实显得可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是,年轻人的路要自己走出来。”所长说道:“你们一直往山里去,或许能在附近的农家找到她。但我提醒你们,和人好好说,不要惹出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回到车上,桦地按照所长的指示,往近山处开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忍足坐在最后牌,得意道:“这么多年,我还是比你更懂人情世故。你的‘我是帝王’那招和一般人打交道已经不管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听到了。”迹部景吾吐出了几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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