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信介捏住米仓枝夏的耳边,柔软得像是花瓣的耳廓被他往外扯开了一些,放入测温计的感应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后,发出测量完成的滴滴声。

        38.7℃

        看来得去医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去医院。”米仓枝夏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烧得两颊发红,平日里发亮的眼睛也黯淡不少,却依旧透着鲜活的存在感。

        生病时人的感知不一定会变弱,米仓枝夏此刻就像是小动物,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想法。也或许她是下意识这么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烧到接近39度。会有危险。”北信介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米仓枝夏的头在枕头上蹭了几下,表示拒绝,抬起右手抓住了北信介的袖边:“不要,我不要去医院,也不要吃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本来就烧得眼眶湿润,此刻更是快要哭了。就像是小孩。看来是在医院里留下了格外深的阴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观察一阵。”心情放松有利于身体,北信介说:“你在今晚前能降下38度就不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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