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米仓枝夏也学会了。
她按着旁边树往下走,略为艰难,但也下到了溪边。
叮咚声和鸟鸣声汇成了动听乐曲,米仓枝夏走过去时,北信介正在和人联系,要人上山。
阿豆高昂地仰着头,朝米仓枝夏甩了甩尾巴,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功绩。
在它身旁,看不到正面的生物有着泥土般的黄黑色毛发,在远处看会显得更浅偏金。它的身子圆滚滚的,虽说身下一片浅红,却好似随时都能翻身而起,朝人发出进攻。
所以……它是**?
米仓枝夏没觉得排斥,大概是小时在医院呆过一段时间,也见过几次血。但她依旧谨慎而小心地踩着没沾到血的石块,绕到了动物的正前方。
“别碰。”北信介遮住电话听筒,提醒道:“会有细菌。”
米仓枝夏摇了下头:“我不碰,就是看看。”
她蹲下了身,手放在膝盖上,歪着头盯去。
沉睡在溪旁的生物结束了它短暂的一生,安静地躺在这片自然中,身上的热度大概在逐渐散去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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