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上传来微弱的敲击声,龚媞薰眨眨眼又问:「你还撑得住就敲一下。」
「咚!」
龚媞薰暂且安心了。
又等了10几分钟,卫浴门终於打开,彭沂栩弯着腰像老人似的慢吞吞挪出,龚媞薰快步走去搀扶。
彭沂栩整个人挂在她身上,脸sE青白得不能看。
龚媞薰闭上眼。虽然没有任何难受心酸,但她努力忽视身T的无动於衷,尽量去设想正常的自己在这时候该有多心疼!
将彭沂栩又扶回床上,见她还是像虾米般蜷着,龚媞薰倒来一小杯电解质水,捧起人喂了几小口,又问:「有没有拉肚子?」
要是平时,这种羞人的问话不可能存在,但彭沂栩现在已经顾不得面子,弱弱点头还回道:「我快虚脱了。」
龚媞薰想了想,站起身说:「我去问张大师,看能不能送急诊?」
彭沂栩握着茶杯没多余力气回应。
龚媞薰走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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