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言信誓旦旦当起导师,“我教你,我小时候惩治我哥可有一套了。哭,给我大声哭,边哭边喊,哥哥怎么这样,哥哥不爱我了,哥哥不对我好了,之类的。怎么肉麻怎么喊。”
宋文祥愣住了,有些不信道,“真的有用吗?”
夏言信誓旦旦道,“我从小这么过来的,我哥爱死我了。每次争东西什么全是我赢,靠的就是这招。你不能哭得太难看,要哭委屈一点,然后声音嗲一点。相信我。绝对有用。”
南新月稍显无语,他最烦这招,每次看到他哥被逼无奈妥协模样都很气,关键是这招还用他身上过,让他挨过不少打。等夏言挂断电话,他免不了一顿酸,“遇事只会哭天喊娘,怎么还能生鸡巴出来?应该生逼,当女人。”
夏言假装没听见,自顾自道,“这样我家应该没事了吧?”
南新月哼声,“这招对你爸妈有用,对别人不一定有用。”
“我知道。你很讨厌。”夏言小声道。
南新月直言不讳,“我不仅讨厌你这招,连你也讨厌。”
夏言心情低落起来,“我现在已经是你奴隶了,你不能讨厌我。”
“……”南新月。
南新月锻炼差不多了便拉上窗帘,随即命令道,“跪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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