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父的语气从头到尾都毫无波澜,而我已经无法再思考更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用着仅存的理智,说了声:「我知道了,时间有点晚了,我该回家了。」接着起身就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下个路口转弯时,我做了好几个深呼x1,让自己冷静下来,重新开启镜头和麦克风跟江辰桓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先是叫了他几声,他才回应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刚刚在和你国中同学聊天吗?」他也开启镜头,他趴在床上,露出半张脸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啊,和老同学叙叙旧,没想到聊了几十分钟。」对着镜头,我故作开心的样子,实则快要崩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手机快没电了,我先挂电话。」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行,至少要等你进门再挂。」他说这句话时我又感到一阵心酸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再说话,也把镜头转成後置镜头,拍着我走路,拿钥匙,开门??最後和江辰桓道别後挂上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记得我怎麽上楼进家门的,好像灵魂被cH0U离一样,只记得当我回过神时,我已经站在房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丢下书包,我沿着门边缓缓坐下,yu哭无泪,只觉得心像被狠狠揪住一样,痛不yu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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