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没有焦点,在水汽的散射下,房间昏暗淫靡的灯光让他的视野更是模糊不清,像是被干掉线的娃娃一样瞳孔发散失去智能,断断续续的喘叫声也像掉了线。
少年的阀值太低了,即便每天都被干到两穴红肿,恢复后随便一碰就能把他弄到湿漉漉流水。
薄浚燃是第一次干穴,还是自己喜欢的少年主动敞开腿任他干的尽兴,全身都燥热兴奋到异常,虽然爽到头皮发麻但也有意思压制着喷涌的欲望。
棒身已经充血红到发紫,沾满了从穴里磨出的白沫,啪啪糊在阴毛上,遮住了根部,前半部分始终埋在小穴里,猛然一看给人一种肉棒无穷长的错觉。
“宝贝,爽吗?”
“嗯啊……唔!……呜……”
“又吹了,夹的爽死了。”
一大滩淫水被挤出来,敏感收缩的肉穴紧紧咬的他爽到小腹抽筋,忍不住低骂一声,肏的更快。
突然视线中一抹白色升起落下,同时搭在肩膀上的脚也猛地用力,他好奇的看过去,少年粗粗的喘息着小肉棒立起被他肏射了。
还没疲软下来的肉棒被男人握在手里捏着,疑惑的问:“这里也能射?”
“啊……别、别捏……很少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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