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聪明得很,顺着舌头退去的方向主动钻入探寻,把席锦泽的吻技学了个七七八八,虽然只有形没有神,但笨拙青涩的舔咬却让男人情动到不能自已。

        放在腰上的手掌毫无预兆的顺着臀线滑落下去,隔着一层柔软的布料,手指抚摸下是湿漉漉的肉阜。

        指尖顺着浅短的细缝上下滑动,到上面时换成指腹重压快速揉碾,引得怀里人多次想要退出舌头去哼唧,但被一只大手紧紧摁着后脑勺,离开不了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少年睁着漫上水汽的眸子气鼓鼓的看向他,心底使坏,重重的咬他舌头,但对男人来说不痛不痒,甚至那点微末的刺痛更让他兴奋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指的玩弄已经从内裤外转移到内裤里,沾满了湿滑淫水的指尖抵在敏感的肉蒂上细细绕圈,小小的鼓包被或轻或重的摩擦摁压,让他一点也顶不住,立刻就罢工一样收回舌头,在他唇瓣上泄愤啃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,沐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、你就让我亲,我的嘴巴都要累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、我来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席锦泽抱起怀里人几步压在床上,单薄的裤子不翼而飞,白色内裤挂在大腿上,还沾染着粘腻拉丝的淫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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