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是什么意思?不知道你这个样子私闯民宅?”
楚拙平静道:“你应该看到新闻了吧,我前几天死了一次。”
“不过我还记得那个箱子里的所有东西,是我送给你的礼物。”
“包括你?”齐纣眼神暗了暗。
“包括我。”
楚拙缓了缓抽筋的双腿,把自己撑了起来,跪在地上,仰视着齐纣。
齐纣嗤笑:“我要你干嘛?”
他隐约明白楚拙的用意,却还是有点烦。
“纤凝是送给你用的,我是来做你的婊子的,你这个年纪正是浮躁的年纪,可以用我泄火。”楚拙云淡风轻地开口,好像一点都不为此感到羞耻,而是平淡地推销自己,“而且我已经[死]了,现在还失去所有魂力,任你拿捏。”
“我还可以做家务,今天可以赏脸尝尝我做的饭吗?”
他就着跪姿,露出缠绕在他手腕上的纤凝,鹅黄的鞭杆,鞭体散发彩色光晕的鞭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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