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!不行!我要射了!我要射了!”孟若婡的声音越来越大,想推开顾长青让其停下,但他无力的双手被顾长青轻易握住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长青在孟若婡的身上愈发用力地发泄。

        孟若婡只觉得全身的感觉都消失了,只剩下下身那处的疼痛和快感,他的大脑一片空白,只能发出一声声低吼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终于,顾长青感觉到自己的阴道一阵痉挛,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满足地享受完高潮的余韵,顾长青才放开孟若婡,松开阴茎环,让他射精。

        松开阴茎环的一刹那,孟若婡的阴茎就像被挤烂的香蕉,精液不是喷射,而是汩汩流出,源源不断从龟头流出,淌满柱身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他的下身,一直流到床上,一滩一滩的,如同是被倾倒出来的牛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射精方式,解脱的快感伴随着通透精道的痛苦,仿佛凌迟。

        孟若婡被折磨得没有力气,失声痛哭。他的双腿软得像棉花,整个人都瘫软在床上,只能发出一声声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长青看着孟若婡被欺负的可怜样子,有点心疼但不多,更多的还是征服欲带来的满足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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