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去工作?”盛垚问。
其实他已经很困了,但她没上床,也就是说她还有别的事要做,想把他哄睡着了再走。
可盛垚对于占用温淼时间这件事,向来是吃不得半点亏的。他可以不睡觉,就硬挺着磨人,磨的温淼不得不放弃某些不重要的事向他妥协。
“没。”捏捏小孩的耳朵,又呼噜两下如水的发丝,温淼拍拍枕头示意他躺好了:“去看看温炀,他最怕这种天气。”
“……”盛垚亲吻她腹部的动作顿住了。
雷雨交加的夜晚,要扔下他去陪别人,是这样吗?
盛垚的声音听不出情绪:“他已经17岁了。”而且还是个男孩子。
盛垚抱她抱的更紧,还试图爬起来往她身上粘。
不想让她去,可又不想被她发现自己毫无理由,蛮不讲理的嫉妒心。
“他就是170岁也是我弟弟啊。”温淼失笑,捧起那张秾丽的脸,低头将吻印在他眉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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