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淼就笑:“你不用这样,我对来自外界的刺激一点反应都没有,不会疼不会痒也不会不舒服。”
不然像温淼这样表面再规矩谦和不过,骨子里却极端个人主义的人来说,怎么会做费力的一方呢。能躺着享受她是不会动一根手指的。
“啊——?那这样呢”盛垚低头咬了一口蓓蕾,抬眼问到。
温淼:“不疼的。”
“那是什么感觉?”他连连追问。
“嗯……”温淼想了一下:“你咬了我一口,但是没有不痛不痒没什么感觉,就这样。”
“怎么这样啊!”盛垚立即像是受了十万暴击,哀声怨道。
要是温淼刚刚那样要他一口,他的尖叫都能把房盖掀开。
他就是太敏感,而温淼又迟钝的不想个人……一般人。
温淼在他伤春秋悲的时候带好了攻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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