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要,快要……
温淼突然便了动作,浅浅戳刺敏感点的手突然退出去,在盛垚来不及反应时又种种插进来,与刚刚次次命重要害不同,现下毫无章法的进宫才是盛垚最为害怕的。
他提着心,不知道哪下受不住温淼的进攻就会让他丢脸的射出来,盛垚无神的盯着天花板大口喘气,试图缓解汹涌的快感。
温淼用牙齿衔他的蓓蕾轻磨;一手握着他的男根快速撸动;埋在后穴里手指还在凶狠的进攻,时而戳到娇嫩的内壁上带来阵阵刺痛,更多却是快慰,时不时划过敏感点却不真正撞上,勾的盛垚一边哭泣一边抬臀迎她,却不得要领,更难耐了。
“受不了了,姐姐给我吧,给我吧……”盛垚狂乱的摇头,想要射精的欲望像是海浪,一下一下拍打折磨着他,可还差一点,还差她疾风骤雨的操干。
盛垚几近崩溃,他的身体好像成了盛装快感的盒子,明明已经快要满出来,可还是贪婪的索求更多。
他徘徊在高潮的边缘,勾着温淼都的脖子疯狂亲吻她。盛垚没有娴熟的技巧和套路,他只有满腔爱意和支离破碎的心。
青涩笨拙的讨好,孤注一掷的亲吻,他恨不得把自己炼化成一根肋骨,永永远远的沉眠在温淼身体里。
她的脸上微凉,那是盛垚的泪水。
“好了好了,宝贝,宝贝,宝贝……”温淼捏捏盛垚的脖子,疼惜的吻去他眼角的泪花,一声声的哄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