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方面觉得她说的不对,如果通通说出来她怎么会不厌恶自己。发脾气也是这样,没有人会喜欢经常发脾气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说的渐行渐远真的威胁到了他,盛垚左右为难,只好拼命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淼把这个小拨浪鼓按在自己肩膀上,果断道:“哪有什么可是,喜欢我就对了,你喜欢我和我妈妈有什么关系?况且我妈妈不是不喜欢你,是她还不了解你,怎么会有人不喜欢这么美好的盛垚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盛垚又想哭了,颤着嗓子好不可怜:“没人喜欢我,只有你喜欢我,呜~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诶呦,行了行了!”温淼赶忙把人抱住了给顺顺后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都不知道怎么会有人泪腺这么发达,说哭就哭跟那水龙头一样,又无奈又好笑:“多大点事啊,你说你,死都死过一回的人,这点事儿算什么呢。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,盛垚,和我在一起是为了惹自己伤心的吗。放不下过去没有将来的,如果两个人不能开诚布公,就算真有那一纸婚约,也不会长久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的直白,直白到让盛垚哽了嗓子大脑翁地一声懵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你什么意思?”温淼看不见的地方盛垚脸煞白煞白的,眼睛很红,盯着虚空。

        僵直的身躯和艰涩的声音昭示着她这句话对其主人带来的影响。

        盛垚发现腕表下的被他竭力隐藏的狰狞又开始发烫,甚至愈演愈烈让他整个手都开始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发狠的握住拳让颤抖平息,盛垚退出她的怀抱,扯了扯嘴角,出奇的全身开始柔软起来,连带他的思维,此时无比清晰:“温淼,你在说什么呐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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