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淼看他半晌,直到马路对面的黑车不耐烦的开始鸣笛示意她才轻声叹了句:“傻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都被所谓母亲伤成这样,还觉得妈妈很重要的大概只有这个傻瓜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淼不再多言,将智能手环套在盛垚手腕上,指着研究所大门说:“看到那边的白线了吗,顺着白线往右走,走到尽头直接刷手环进去,有人拦你就把手环给他看,他会带你去我办公室,跟着他走就行了,会有几道检查,好像还得登记什么乱七八糟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小孩傻眼似的,捏捏他软乎乎的手,温淼轻笑着:“没事的,到时候照他说的做就行,不用害怕,机灵点,别东张西望。进办公室刷手环,里面吃的喝的都有,还有电脑,你随意玩就行了,别乱跑,等我回去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想说的事,盛垚纵然有一百个不甘不愿也都不会越雷池半步,遂咽下所有翻江倒海的念头,听她细细的交代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她说完盛垚有点不自在,小声道:“你啰嗦,我又不是小孩了。”嘴角翘起,好像心情很好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淼顿了一下,鼻梁高挺眼窝深邃,侧颜十分的好看。她睫毛黑长轻轻眨了一下,叹息一声讲盛垚搂在怀里亲了一下,在他耳边轻声道:“是她不重要……无论是结婚还是怎样,所以不许多想!”温淼不欲多说,放开他道:“去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盛垚愣住了,他看着率先抽离的温淼不知道说什么好,直到被她推了一下才在温淼的目光中呆呆傻傻的往研究所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是迟钝的人,甚至极其敏感善于察言观色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到了这一刻他突然有些不确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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