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瓜,”温淼轻笑,“每一代人中只有一个继承了诅咒,我外祖家有三个孩子,我妈妈、我舅舅、和我小姨,很幸运,他们三个都没有遗传到诅咒的血脉,甚至我祖父的兄弟姐妹里也没有遗传到,我们家这支,一直到我这一代都是好好的,后来我母亲有了温炀。”
她叹了口气,无力感再一次卷席了她。
从温炀第一次发病的惊慌失措、得知血脉诅咒的崩溃,到她后来研制出止疼药物的欣喜若狂、再到得知温炀十岁之后药效大减的自责。
天之骄子如她,第一次觉得自己如此没用。
温淼承受的痛苦,不比温炀少。
可两个人都忍着。
对于随时会失去生命的弟弟,她尽可能的宠着,要什么给什么,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。
其实是有愧疚吧,愧疚帮不上他;愧疚如果不是她闹着要一个弟弟或妹妹作伴,或许温炀就不会来人间受这份苦难。
而温炀,他从不怨恨命运的不公,努力活的和普通人一样甚至比他们更好,他样样都要做到最好,无论到哪里都是人群中的焦点,他有所有人都喜欢的样子。
可他死里逃生的一第句话是说“姐,我还活着!”
17岁的小孩,不是桀骜不驯的鹰吗,怎么只有他被被折了翅膀,渴盼的看着天空,转头却说我不想飞,好累的……他怎么不怨呢,他怎么不恨呢。
“温淼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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