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盛垚不一样,说好听点,是相亲对象顺理成章的处着。
说难听点,这就是盛垚不知事儿,换一个人第二天都告她强奸去了。
温淼也是后来查他才知道这小孩这么可怜,也是正好让她赶上了,一来她对她胃口,二来她有钱有时间,是以捧着宠着都是她乐意的。
但要说结婚?
温淼真没想过。
喜欢是真喜欢。
但结婚……
盛垚见她不说话,本来就紧张的怦怦乱跳的心好像被泼了盆冷水,从内到外凉透了。
他停下动作,默了一瞬,说:“我只问你,是没想过和我结婚,还是不想和我结婚。”
那语气轻飘飘的,仿佛一个呼吸就打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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