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垚思维发散,任温淼怎么叫都不开口,只有泪水止不住的流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的后来,哪天夜里,那个让人心安的姐姐利剑般闯进他苟延残喘的人生,把他攥的紧紧的,不由分说占了他的身体、心神。阴差阳错,让他那根绷到极致的弦松了松。

        救命稻草似的,找到了可以扎根汲取的养分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温淼,盛垚早就死了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带着廉价的爱恨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此之前,他成宿成宿的失眠,没日没夜的回忆那点破事,实在难受的厉害就安眠药配红酒。

        盛垚知道自己是在找死,可要让他再自杀一次他也没那个勇气,疼啊,太疼了,他只能糟践自己,想着什么时候坏了,也就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心里像是一破了洞,呼啦呼啦地刮着凉风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新人宣誓的时候那里疼、看他们亲吻的时候疼、刀子划破手腕的时候疼、那血喷出来的时候他疼、被送到医院缝针的时候他疼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产生怨恨的,是向来对他面无表情的母亲头一次冲他发火。

        指着鼻子骂他恶心,说当初为什么要从孤儿院领养了这个祸害,说他小时候害人,长大了更是害人。说他自己变态还要带坏别人,骂他不要脸、坏种、没良心,好吃好喝的养他一场,到头来养出个畜生,做出有辱家门之事让她们跟着丢人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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