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憋不住了,被她抱在怀里坐在马桶上颠簸,穴里的东西逐渐发热,烫的他有些瑟缩,狰狞的东西把小穴撑到极致,洞口箍住攻具根部没有一丝缝隙,按摩粒随着女人动作一点一点碾压媚肉,盛垚强硬被换了个姿势,某颗按摩粒正好抵在要命的地方,他被操的高潮迭起,咿咿呀呀的叫,完全忘了自己要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啊啊啊——嗯啊~别顶了……啊、啊、啊!好酸、好烫啊,哈啊啊啊啊啊……好麻呀太大了,呜呜温啊啊不!温淼你动动啊啊!骚心…呜骚心太过分了呀!嗯啊…哈阿…一直被操到,求你了姐姐,老公,别操了呜呜拿开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胡乱说着软和话,拍打温淼的手都使不上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淼吻上那扬起的颈子,留下一个个红印,手也摸上肉粒揪着玩,把刚刚他射出来的东西尽数抹到少年小腹上,胯下动作越发剧烈。

        盛垚狂乱摇头,他被上下夹击,舒爽的翻白眼,小身子痉挛个不停,拉着温淼的胳膊试图让她慢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淼越动越快,把他颠的上上下下粉嫩小东西也跟着飞舞,盛垚随着她的动作叫的也越发高昂,大腿紧绷,手指和脚趾蜷缩发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、啊、啊、阿啊啊啊……呜啊啊啊——咿啊啊啊啊啊啊哈啊……呃不要……不呜~嗝…不要……”哭的都打嗝了,听的人热血沸腾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淼用力顶了十几下终于停下来,怀里人瘫痪了般发出小动物的呜咽,细小的,可怜巴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大东西还在里面,媚肉涌上去讨好的纠缠,胸前的敏感别人揪出一厘米又弹回去,盛垚在她怀里挺腰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~啊~呃啊啊啊啊~不哈啊啊啊……呜呜…啊哈阿————”似痛苦似欢愉,他一直在哭,也在无声求饶,可被快感打的毫无还手之力,只能一边叫一边哭,心里委屈身体却上瘾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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