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一场干旱已久的春雨,将满世界的干涸灰尘都散尽,消融。

        尖锐的刺痛也随之被抚平了大半之多,慕九歌被压制着的意识,开始与身体有了联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耳边,是云长渊低沉愤怒的质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墨无殇似极力的压制着什么,声音极其的颓败,“此前小九曾问过我,是否感觉被什么压制,浑身被尖刺扎的疼。想来,这神罚之地内便有什么缘故,让她如此,现在是……痛晕了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不早说!”

        伴着云长渊压抑愤怒的声音,同时还想起拳头砸在脸上的闷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墨无殇似乎跌到了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慕九歌不想他们打起来,毕竟墨无殇虽然重伤,可还是危险的邪君,与云长渊又有深仇大恨,万一争执起来,伤了云长渊就不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慕九歌心头焦急,便挣扎着想睁开眼睛,睫毛不住的颤动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差一点,就差一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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