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百岁才算过了幼年期。
城楼之下,辩论仍在继续。
“谁知你是不是鬼迷心窍。”
他们对翼言玉谋反的事情信的根深蒂固,便是无论如何都不肯信任翼言玉的话。
翼言玉倒是也不急,不疾不徐的从怀里拿出一物。
“若是有此信为证呢?”
说话间,他将信纸扔下去。
信纸在空中纷纷扬扬的飘落,最后落入军队一个领头的手中。
他看了看,脸色顿时大变,“这信上所说,可是真的?”
翼言玉“翼君贴身总管的笔记,有谁能仿?”
那人脸色越发的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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