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修目光沉沉的看着容谷雪。
好片刻之后,他问,“你和小郎君说什么了?”
“你也不相信我?!”容谷雪激动的尖叫,一脸都是被冤枉的悲愤,“我说了,我什么都没有说,是翼言玉在冤枉我。”
若是以前,严修就信了容谷雪的话了,可是现在,他最不信的便是她。
他失望的垂眸,“路上没水,好自为之。”
说完,他转身便走。
“严修哥哥。”容谷雪焦急的叫他,可是都没有半点回应。
气的她几乎炸毛。
她又忙看向了何元醇,何元醇却也二话不说,跟着严修就走了。
两个人,竟是完全不信任她,也不管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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