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规则如此作弊,根本不叫赌,叫奉献。
但慕九歌不明白,“既然如此,为什么你们还在这里不走?”
盛席“他们走不了。”
慕九歌“为什么?”
盛席“这赌桌有诡异,但凡上场开赌之后,就会入迷上瘾,便是头热的要继续赌下去。”
“直到将身上值钱的东西都输个精光才算完。”
慕九歌觉得自己之前总结错了,这不叫奉献,这叫抢劫。
难怪围在桌边的那群人表情那么怪异。
原来全都陷下去了。
“你呢?”慕九歌问盛席。
盛席指了指桌边红眼嚷嚷着快点开局的盛宴,“宴出的手,我围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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