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说,郝严的自我安慰土崩瓦解,整张脸都垮了,“你一定要揭穿的这么彻底来报复我么?”
“蠢货。”
墨无殇无比嫌弃,“你师父不对劲。”
郝严这才从师父不爱他了的想法里拔/出来,变得有点慌,“师父哪里不对劲了?你看出什么来了?”
墨无殇目光沉沉,“只是感觉,还未有证据。”
但不可能平白无故有这种感觉,绝对哪里有问题。
云长渊是慕九歌的心尖肉,她再承受不起他出现任何问题。
“接下来仔细观察你师父,找出缘由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
郝严连忙答应,头一次和墨无殇站在了一条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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