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什么样的悲伤,能让她在梦境里,也能悲痛至此?
师父,又是谁?
云长渊刹那之间心头思绪万千,他低头凝视着抱着自
己腿的小丫头,心头忽的有丝不忍。
罢了,随她去吧。
云长渊衣袍拂过她的脸颊,白光闪过,笼罩着她的全身。
慕九歌似得到了安抚般,渐渐地平静了下来,她脸上的痛苦之色缓缓消失,抱着云长渊的腿蹭了蹭,嘴角扬起一抹甜蜜的笑容,轻声呢喃,“师父……”随之,又沉沉的睡了。
这声师父与上一声大不相同,满是娇俏的依赖和信任,让人听得,下意识的也想做这个师父。
这念头刚起,倒是惊了云长渊一瞬。
他怎么会想做她的师父?
可养不起这么个鬼心眼的徒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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