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这糟老头子油盐不进,你何必再受他羞辱?”谢流云脸色铁青,“慕知叶非找不可,他不出手,我就打到他出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能把温润如玉的谢流云逼到这个份上的,也是少见。

        慕九歌笑了笑,“无妨,我搞不定,你再出手也不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随意的在门口的木柱子上靠着,幽幽开口,“前辈现在的实力已经不断下滑到了灵武者的地步,不知道是否怀念,曾经所站过的高峰?”

        茅屋里,再一次静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慕九歌也不急,继续道:“如若是我,绝对不甘躲在这荒山野岭、残喘余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着慕九歌这话落下,木屋再一次被打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狗老爷看着慕九歌的眼神复杂极了,满满的都是打量,“小子,这些事你怎么知道?你到底调查了我多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何需调查?”慕九歌傲然的扬着下巴,“我是医者,你的身体情况,我一看便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狗老爷神色剧烈的颤了颤,很是动容。

        普通的医者,甚至是高阶炼丹师,都无法一眼看出他的身体情况,更别说对症下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