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琼霎点头,“胸罩要脱么。”
“不用,我会帮你解开一部分。”技师道。
“好。”霍琼霎重新躺下,忽然又道,“小哥,你不准看我。”
对方似乎完全没在听,也不打算搭理她。他已经在闭目养神。
其中一位技师在他床边,已经坐下,挽起袖子。
另一个女技师笑道:“你们不是男女朋友吗?”
“怎么可能。”霍琼霎脱口而出。
“是朋友啊?”
“嗯,朋友。过命的交情。”
“哦。”女技师的声音有些微妙,“这位先生好像有些内向?”
霍琼霎点头:“何止内向。不用和他搭话,有什么事就问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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