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念本以为他会问点什么,结果他没有开口。
这牢房四四方方一间,一门一床一通风纱窗外别无其他,因为四面黑漆漆一片而显得格外压抑。
子虚默默地退至靠近门的角落,取下腰上一个白色云纹香囊,而后变出一个包袱,再从包袱里取了块粗布铺在地上,接着再收好包袱和香囊,最后后盘膝坐了下来。
阿念将琉璃灯捧放在膝上,静静地看着他做完这一切,只觉得他真是个怪有意思的人。
到此,阿念拍了拍床,“这里够两个人睡!”
“我就在这儿挺好!”子虚笑着回道。
“道长是怕我对你图谋不轨吗?”
“当然不是!”
“那是怕你自己把持不住?”阿念戏谑道,“道长你的口味特别了点!”
子虚哭笑不得,劝道,“阿念姑娘,有些话不可乱说,尤其你是个姑娘家!”
“我说什么话,还是会挑好对象的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