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遇见她时她就这样!”阿念如实回答道。
朔夜没再多说,抱着小兔子转身离去……明显地对阿念和子虚都毫无兴趣。
与朔夜相比,留下的红衣男子对阿念和子虚似乎兴致十分高昂,笑眯眯地瞧着两人。
“在下胡玉,小道长如何称呼?”
子虚回道,“东海蓬莱,子虚。”
胡玉微挑了下眉,“难怪!至今为止能丝毫不受我摄魂术影响的……在普通人中道长还是第一个。”
“许是侥幸而已!”其实子虚完全不知道什么摄魂术,更不清楚为什么他没被影响。
阿念有伤在身,所以轻易被摄魂术所摄陷入幻境,可即便她没有伤,她也不能确保自己完全不会中招。子虚能丝毫不受影响,绝非侥幸而已。
谦虚过头就是傲慢!阿念翻了个白眼给子虚,让他很是纳闷。
“两位……”胡玉仍旧唇边含笑,一副很亲和的模样,“我眼下有桩要案需要邀请二位协助,不知意下如何?”
虽然是有礼客套地询问,但阿念不认为他是在给她和子虚选择的权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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