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守卫全无反应,或许是未能察觉,也或许已不能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灰衣人戴着和斗篷一体的白色帽子,帽檐遮掩了面貌,他客气地微低头行了一礼,道了一声“得罪!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乎同时听得一声虎吼,一只白虎疾如闪电般从房墙跃出,扑向了阿念——

        阿念清晰地知道此时的自己没有丝毫胜算——灰衣人浑身散发着如春风化雨般的气息,与她认识的一人很像,而那人的修为远在她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念反手将一颗金铃掷向床铺,金铃一化为无数,以红线牵系成网,笼罩住了整个床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白虎将阿念扑倒在地,大口一张咬在了她的肩头,鲜血登时喷溅而出——

        疼痛和疲惫的双重袭击之下,阿念的意识渐渐被侵蚀,她最后模糊地望了一眼床铺,接着就彻底闭上了眼,沉入无知无觉的黑暗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灰衣人掷出一张符纸贴在阿念额头,也望了眼床铺,接着垂眼静静盯着血泊中的阿念,形似哀思。白虎跃至他身侧,安静地匍匐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须臾,一声雷鸣震彻天地,接着狂风忽起,裂纸般撕碎了门窗,房上青瓦如落叶飞絮般被卷飞上天,雷光急骤如千万白龙交织,万里夜幕如白昼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白虎站起,弓弯脊背,目露精光,喉咙传出低声闷吟。灰衣人岿然不动,狂风掀开了他的帽子,露出一张俊美如勾描而成的脸,灰白的头发随风狂舞,映衬着他冷峻凝重的神色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于雷鸣风嚣之中,阿念的身体飘浮而起,悠悠翻转为站立姿势,悬于半空,血一滴滴地顺着衣角滴落,未沾地而凭空消散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风停雷歇,云隐月显,四方寂静,万物安宁,寒意深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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