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告诉你,吕将军同意相看的前提是我林家郎而非你溪家,若你听不明白就回去问问你那好姊妹,让她别自作聪明的打小算盘,蛇鼠之辈,上不得台面!”说完,不看惨白了脸色神情惶然的溪氏,一甩袖子走了。
这些,还在病中的林湫俞并不知晓。
第二日,天不亮林湫俞便被扶起来梳洗打扮,他屋子伺候的各个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,再看看外头的,眼中嫉恨的毒液都要喷出来。
而本没准备他位置的赏花宴,也给他留了个最好位置,那本该万众瞩目的如郎君却不见了踪影。
林湫俞那脑子甚至比不上屋里伺候的长使,一门心思的和面色苍白的继父打擂台,自己为何是万众瞩目的那个却是想都没想。
直到——
“这……”林湫俞几乎瞬间就红了眼眶,声音也哽咽的不成样子。
搁着绕水亭,二人遥遥对望,他红了眼,对面的女人轻轻一笑,得体又疏离的行了个礼,然后被一群人簇拥着,消失在他眼前。
半个时辰前。林湫俞迷迷糊糊随着众人一起走,他强打起精神和继父左一句右一句的讽刺对骂。心中还奇怪,这老狐狸不知吃错什么了药,说话竟然不拐弯抹角了,一句一句尖锐又直接,让他不得不强撑着身体回敬回去。
到了凉亭,他说完一句溪氏不说话了,他甚至奇怪的看了他半晌,觉得无趣才转头看向别处。这一看不要紧,险些在人前失态。要不是身体抱恙,他刚刚差一点就窜出去说出点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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