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微禾曾以唇舌指尖,细细量过林湫俞浑身上下,从里到外的每一寸,她对这位貌美人夫的身体,怕是比他、他妻主都了解。
“别,别这样,还在马车里!”林秋渝捂着羞红的脸不去看那女人极其色情的动作。他小声推拒,唯恐外面的随从发现车内还有第二个人。
“马车里又何妨,又不是没做过。”
吕微禾听闻顿时展颜露出意味深长的笑,她放过那留下淡粉色印记的玉足,一手牵着他的脚踝,一手向上,顺着茭白长腿钻进他的罗裙中。
没错,即使是赴长公子的宴会,林主君依旧不被允许穿亵裤。
在前往公子府的路上,他真空上阵被情人压在马车角欲落行苟且之事。
这个认知,让林主君感到羞耻惶恐的同时,打心底升腾出一股隐秘的刺激与背德感。
他都耻的耳根欲滴血了,可在女人得寸进尺时还是顺从地打开了自己。
“可是……”在她将自己的腿弯驾到肩上时,林秋渝可怜兮兮的摇头:“外面有人,会被发现的。”
“外面有人又何妨,又不止这一次。”她拿开林主君虚掩在腿间的手,将层层叠叠的罗群堆砌上去,露出他所有的心事与脆弱。
那里泥泞一片,娇嫩的穴口含着一根艳到极致的红绳,将那一方小小天地也染上绯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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