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方清疏的林主君单是想想方才闺房中的荒唐便耻地绷起脚掌,鹿皮滚云靴里的脚趾也蜷缩起来,连那如冷玉精心雕琢的纤瘦脚踝,都染上别样的粉。
腹中异物察觉到他的情动,愈发疯狂的震动起来,伴着那东西动的愈发激烈,林主君浑身燥热双腿紧闭不断交叠变换姿势。
他解开鹤氅,一边咬着指节,一边用修长玉手抵着臀下软垫,本就是半悬浮的翘臀现下完全悬空。林秋渝在淫物的折腾下双目盈盈漾着碧波。他一心想着对抗让那噬魂夺魄的东西,连软轿停下也没发觉。
忽然轿外被人笃笃敲响,林主君一惊猛然抽手坐落——“唔啊!”
“主君,可以下轿了。”
经过林秋渝的不懈努力,本来退出大半的东西又被他极凶极重地吃进去。林主君娇嫩的玉穴遭此大难,说不清是痛是爽的刺激感,激的他猛然扬起修长秀致的天鹅颈,一声高昂呻吟被瘪在喉间,又有轿外来请的声音做掩,赫赫威严的林主君才不至于被扒了皮子,露出一身淫骨示众。
“知道了。”
林秋渝声音暗哑紧绷,他短促的说了一句便急急打住不再多言。
轿外的田二一愣,心想主君不会是受凉了吧。
不行,他得给主君再抄几遍经文祈福!
想着,他又拉过一旁伺候的小长使细细叮嘱了几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