隧道悠长伸手不见五指,吕微禾却像自家一般东扭西拐地寻到了出口。
主书房是地道的中心,也是最安全离这里最近的出口,主人不在家,轻易不会有人来。
吕微禾喘着粗气,脚步酿跄地走出来,她只觉得口干舌燥,浑身有火在烧,脱力地靠着书架将衣服扯开,一片朦胧中,竟隐约听见浅浅的呻吟声从外间传来。
她一瞬间握紧了手里的青剑,剑锋点地借力起身,吕微禾双眼猩红,轻轻挑开帘幕——对着门的长榻上,一位身着锦服的男子侧躺着,就见他墨发三千半束半散,一半乖顺地躺在他身后,一半流泻在肩头,概是微微闪着光泽。月光倾泻,附在男人脸上,似贪恋他的容颜弥久不散,仔细看去,那双颊正泛着不正常的红晕,润泽的嘴唇微张,随着轻吟声不断吐露,里间香舌若隐若现,修长的双腿死死纠缠,如玉的手抓紧了腿间布料,另一只无意识地在身上流连。
只肖一眼,吕微禾体内咆哮翻腾的浴火就要破体而出,喉间顿时泛起腥甜。
这人好生面善。
吕微禾眯眼打量书房角落,仔细探查屋内是否还有他人,直到确认安全后才走上前。
这一靠近,她乐了:“还真是你,林主君。”
“啧,不是说武安侯与其夫郎不睦,俩人王不见王水火不容吗?怎么这大晚上的,侯府主君竟跑到妻主书房坐起了春梦。”
挑起林主君的一缕青丝,吕微禾喃喃道:“家里放着这般尤物不爱,终日召那庸脂俗粉寻欢作乐,薛侯真真是暴殄天物,如此,竟是便宜我了。”
吕微禾浑身滚烫,才拨开林主君的衣物,触上他滑嫩的肌肤便叹慰出声:“这般看着摸着,谁能到想到,林主君竟是生养了五个孩子的人夫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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