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饥渴成这幅模样,不知道还以为您妻主不能人道,让您这么个大美人荒了二十多年呢。这样,林主君,您叫我三声好姐姐,再摇着屁股求我操你,那我二话不说立刻满足您馋的口水之流的小穴。”
林湫俞顿时咬牙切齿:“狗奴才,你别太放肆!”
“放肆吗?”吕微禾二指捏着林秋渝硬如石子的红梅狠狠揪起,又一巴掌甩在那浑圆软绵的酥胸上,喂养过五个孩子的绵乳被拍出肉浪,如雪兔般蹦跳不止。
林主君咬牙不语,紧闭着眼睛头撇向一旁,可那腰腹之处却违背主人意愿,如他说所的那样轻轻摇摆。
“呦,您倒是个心口不一的主儿,林主君果然是天生的淫荡下贱胚,骚浪成这副尊容,令妻怕不是柳下惠,竟弃你于不顾!”吕微禾顶胯用力撞了一下,滚烫坚硬的巨龙猛然撞上不断翁合流水的小孔,又整根擦过那滚烫之处怕打在他小腹上。
“呵啊——唔!”腔穴被狠狠攃过,酸胀感炸开胡化作猛烈的快感炸弹爆在身体各处,林秋渝大腿抽搐忽然仰面尖叫一声,又恐引来他人立刻捂紧自己的嘴巴,徒留一副在欲海中抽搐的身子。
吕微禾不给他回味的时间,新一轮的欲望折磨拉开序幕。
在最需要爱抚的甬道被彻底无视忽略的情况下,林秋渝整整三次被她从高潮边缘打下来,汩汩蜜液留了一地,林秋渝前端紫红发疼,直到哪怕随便碰他一下,哪里都好随便碰他一下都会攀上顶峰,而吕微禾却残忍的禁锢了他的动作,让他悬在半空,最后颓然坠落。
“……操我,操我,操我啊!”
终于,林秋渝哭喊着说出她想听的话,吕微禾满意的拍拍他的脸,握住勃发的炽热挺身而入,渴望已久的媚肉陡然绞紧,林主君绷着脚尖捂着口鼻就这样迎来了高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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