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在外还能撑着八方不动气定神闲,就算在奶爹面前都没有一丝示弱,怎么被女儿一抱就觉得浑身难受,一丝一毫都忍不下去呢。
他含着一肚子女儿精水,此时穴肉正饥渴绞着泡在里面寒玉,咕叽咕叽难耐的很,玉茎被锁尿液泄不出来,在外尚且勉强能忍,此刻却难受的想要尖叫,就连被忽略的腰肢也酸疼的厉害,软绵绵趴在女儿怀里动弹不得。
“爹爹!爹爹你回来了,我好想你!”楚君和搂着爹爹乱蹭,声音满满欢快,欢喜的不得了。
渃的双乳被女儿挤压,针扎的疼中生出一股痛快,他有些受不住,咬着牙忙抚了抚女儿的脊背,也笑着道:“好了好了,爹爹也想邑儿,咱们去亭子里可好?”
想必此时乳爹已经把湖心亭周围的驱散,他实在等不到回房了。
偏偏这小霸王觉得他敷衍,眉眼压低,居高临下得瞪他:“爹爹惯会骗人,你根本不就不想邑儿!”
说罢噘着嘴竟想一走了之。
羽生渃此时身子软的像是没骨头,全身靠依附着女儿才能站立,若她走了自己会不会就此摔倒……况且他那难以启齿的地方正十万火急……
公子连忙搂住女儿有力劲腰,指尖触到坚硬紧实的肌肉像是被烫伤一样松开,他那腰又开始酥酥麻麻,浑身上下都有些发烫。
“好邑儿,怎么又气了?爹爹想你,爹爹……”言语间有些艰难,咽了下口水,双颊绯红好像在喃喃自语:“爹爹上朝的时候…都听不进去…那些…那些朝臣讲话,满心都是邑儿。”
这般温柔小意的样子,哪里是横眉间下令抄家问斩的长公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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