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君和闻言果然望过去,长臂一伸,直接把公子渃小死一回都没拿到的东西拿了过来。
一来一回间不自觉加快速度,惹的爹爹忙抱住凸起消失、凸起消失的小腹呻吟,“啊、啊、啊、慢、慢点邑儿!”
楚君和孽根粗长,此时听话的放慢了速度,缓慢抽出再整根没入。
公子渃深呼一口气,享受着女儿赋予的温存,手指纤纤无力,搭在小木盒上,深棕色的木盒衬得那只手越发白皙剔透,骨节匀称,指甲修剪的圆润,十足十的好看。
“是什么?”果然,楚君和被新鲜玩意儿吸引住了。
这个小木盒她从前见过,在爹爹房里,只是她一靠近爹爹就生气。
“咳…邑、邑儿…嗯……你…动动……”公子渃轻轻摇了摇屁股,红着脸艰难道,最后两个字小到他自己都听不见,好在他是趴在女儿肩颈下,所以楚君和反倒是一清二楚。
他女儿从来都是一心一意的干一件事,无论是练字还是习武,这也是他一直都为之骄傲的,可现如今……她的心思被木盒吸引动作便停了,但要他说出这样的话,也着实做足了心理准备。
公子忍了一会但实在痒的要命,烂熟的媚肉被捣了一整晚早就适应了激烈的性事,现在没了东西捣鼓,像是小虫又发作了,开始不满的一圈圈纠缠,勒出肉棒形状,绞的穴里淫水精液咕咕响。
“咿呀~~~”
“爹爹别动!爹爹快打开!”楚君和不满的揪了一下小樱桃,引的公子挺起身子的更加往女儿手里送,嗓音沙哑长长的呻吟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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