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雪笑容灿烂,朝安何用力挥手“谢谢!我做到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同学纷纷尴尬低头,为自己对安何的揣测心生愧疚,更多的是浓浓懊悔,王雪都能合格,要是他们听进安何的话,应该也通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进行考核的学生,全部模仿王雪的路线,合格率大幅上扬。

        有的学生通过考试后,特意过来向安何道谢,还问“您是准备入职的新导师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的想象天马行空,安何好笑地否认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提问的人满脸遗憾,如果安何是新导师,安何的课他肯定要抢。

        找安何搭话的人越来越多,不止学生,还有学院的导师,仅剩江导师尬住,不愿为之前的话低头道歉,心脏像有无数蚂蚁在爬。

        木清河和煦的微笑下,压抑着兴奋,他们的神无论身处何时何地,都是光源。

        低年级的考核临近结束,许多在王雪前面失败的学生心里不平衡“排在王雪后面的太占便宜了,能不能再给我们一次机会?我们肯定比他们通过的速度更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每个人的机会仅有一次。”主考官面容冷肃,一口回绝他们的抗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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