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何说“其实我觉得还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见的东西太多了,皮囊在他眼中不怎么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安何的目光清澈坦诚,让樊音不禁觉得,他的话都是发自内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樊音关切问“你腹部的贯穿伤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皮肉伤,没有大碍。”安何的掌心对准腹部,轻描淡写一拂,将伤口连带衣服染的血全部偷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上次在天坑,安何为救她受了伤,樊音暗暗有着受重视的窃喜,现在她强忍酸涩,感觉自己跟着在痛,茫然问“别人都不救我了,你为什么还管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不能死。”安何说,“而且,你一直对我不错,我应当回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樊音满怀愧疚与歉意“我对你好,是为了收集好感。我嫌弃你给的正回馈不够,不止一次产生不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沦落到这种地步,樊音的自我剖析,比想象中进行得更简单,还有如释重负的解脱感,她终于不必再用层层伪装包裹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潜意识避开攻击我的要害,总不是为了好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罪魁祸首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